资讯动态

因欲望而起的悲剧:孕妻对陌生女孩的阴险阴谋

2026-08-18



胡一轩拨通了周畅的电话时,天空刚刚放晴。她站在楼道口,手提着一个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母亲腌制的糖蒜,汤汁在袋子的一角聚集成一小滩。她告诉周畅,稍等自己马上就会过去。周畅的家在两条街外,步行约十分钟的距离。通话结束后,她又发了短信:“快点,我妈想知道你晚上能不能来我家吃饭。”胡一轩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。这是下午两点四十分。

周畅坐在客厅看电视,过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胡一轩,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。胡一轩接起电话,语气有些急促,表示刚出门正在路边等候。周畅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胡一轩回答没事,只是帮一位阿姨提东西。周畅并未深究,只说让她快点。这个电话持续了十几秒。

又过了二十分钟,周畅再次拨打,她的手机却关机了。那天下午,胡一轩的父母各自忙于工作,等到晚上她还没回家,家人才意识到情况不对。第二天一早,父亲便前往派出所报案。在那里,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哽咽,表示女儿平日里从不随便出门,总是下班后直接回家,从未在外过夜。

警方通过监控录像查看胡一轩从家到周畅的行踪,确认她的确走向了周畅的方向。然而,在下一段监控中,她却折返回来,并且右手搀着一位孕妇。那孕妇穿着一袭浅色连衣裙,肚子明显隆起,走得很缓慢。胡一轩一只手搀着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还提着那袋糖蒜。那位孕妇正是谭贝贝。

谭贝贝住在林业大院四单元501。胡一轩跟随她上楼,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。三个多小时后,监控中再度出现谭贝贝的身影,身后跟着一个男人,扛着一个大号行李箱。行李箱从单元门拖出,直到路边被放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。当晚,在城郊二十里外的一片玉米地中,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坑。来年秸秆绿意盎然,风吹过时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土下翻动。胡一轩的遗体就在此地被寻获。

谭贝贝带着警方来到指认现场,她肚子隆起缓缓行走,脚步依旧缓慢,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。在审讯室内,谭贝贝提起丈夫白云江时,语气显得十分平静。她说白云江去烟台办理准生证,和以前的同事饮酒后,回来后便变得异常。他察觉到了她的过去,对她曾与人有染的事知情,虽然并未发作,但他就躺在床上一整天不与她交流,甚至不吃东西。最终,当白云江恢复常态后,却开始对她施暴。每当他打她,口中总是问同样的话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打完后又会跪下道歉,流泪说自己不想这样,事情就这样反复循环。她对他既害怕又无法割舍,那段时间她能想出来的,只是想办法让他平息怒火。

白云江曾说他约过的女人都不是处女,因此对这个经历充满了好奇。谭贝贝于是想,是否可以找一个处女给他。白云江答应了。起初,谭贝贝自己下楼去找,他则在阳台上监视,指挥她挑选适合的人选,却始终不满意。她为了引起路人的注意,假装腹痛,两个女孩因此上当,扶她到楼下,送到单元门便离开。

回到家后,白云江责骂谭贝贝做得不好。而胡一轩是被她盯上的第三个目标。那天下午,雨把街上人潮稀疏。白云江再次催促谭贝贝,后者解释雨天没有人。白云江则表示,正是在雨天更好,人们不容易看清路。最终,谭贝贝再次下楼。

当胡一轩路过时,谭贝贝便叫住了她,手捂着肚子,声称肚子疼得厉害,希望能得到扶助。胡一轩毫不犹豫地将糖蒜换到另一只手,搀扶着她回去。

进到屋里,窗帘拉了一半,室内显得十分窒息。白云江端来一杯酸奶,笑着对胡一轩说,“姑娘,歇会儿,喝点东西。”胡一轩喝了几口,谭贝贝在旁边问她的年龄、上班地点和家里的糖蒜味道如何。胡一轩回答那是她母亲腌制的,偏甜,如果她喜欢,下次可以送她一罐。

药物效果很快就显现,胡一轩感到眼前模糊、身体无力,靠在沙发扶手上,头渐渐倾斜。谭贝贝则走出房间,胡一轩听见身后的门被锁上。当她再回来时,胡一轩已奄奄一息躺在沙发上,脸色发青。白云江坐在床边抽烟,告诉谭贝贝她已经来大姨妈了。谭贝贝于是说:“那就更不能留了。”接着,两人配合将胡一轩装进行李箱,谭贝贝指挥白云江压好她的四肢,确保箱子不会鼓起。白云江讥讽她做得很熟练,谭贝贝却毫无回应。

在处理尸体之前,白云江还在箱子上压了一块石头,谭贝贝问他是否担心她会半夜爬出来,白云江回头看了她一眼,答道他更怕行李箱太轻,风大时把坑刨出来。

谭贝贝在被捕时正在医院待产。警察进入病房时,她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又低头摸了摸肚子,她对警察表示肚子里的孩子无辜,而警察则反驳她害的女孩同样有父母。她没有再出声。后来,在审讯室里,她随意交代事件经过,语气没有波澜。她详细叙述了什么时候下楼、什么时候选中目标、是怎样将人扶上楼,以及目睹丈夫关门的细节。警方询问她是否后悔,她说不知道,片刻后又接着说,那天不该让丈夫从阳台上盯着自己。

胡一轩的父亲也去过玉米地进行指认,他站在那道微微的土坎前,面上无泪。他蹲下摸了一下地表的土,又站起来望向远方。那片土地的尽头是灰白色的天幕,压得极低。而那罐糖蒜从此再也无处可寻,和那个愿意在雨天为陌生人出手相助的女孩一起,被淹没在城郊的泥土里。